”古鹰两手托着游雾的屁股蛋子,恶趣味般捏一下,延伫眼皮子抖了抖,他移开目光,游雾说着“开心啊”,伏在古鹰胸口,侧着脸,延伫的视线便对上游雾水灵灵的眼睛,那双眼睛刚才还泫然欲泣告诉他有多疼,现在换上明媚的灿笑。
可见也没那么痛。延伫知而不语。
“因为见到我?”古鹰笑吟吟,“这几天也没见你有多想我,连个信息都没有。”
“切。”游雾搂着古鹰的脖子,低头看着延伫弯腰把红木椅子从狭小的休息室挤出来,他低头的时候,后颈的脊椎骨突出两小块,藏在纹身之下,“才不是因为你。”
“那是什么?”古鹰调笑他,“口是心非。”
“才没有口是心非。我高兴是因为——”游雾从他身上跳下来,蹦蹦跳跳走到纸箱旁,“延伫给我换了皮沙发,这个。”
他细细长长的手指在纸箱上不轻不重拍了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