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我改变不了。”
“……他们都觉得我妈妈和导师有关系,走了后门,其实没有啊,我的意思是,她们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靠自己实力考上研究生的……我也不确定。”
“我每次在实验室里做东西,他们都不待见我,我拿奖,他们就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的烧杯总是不见了,试管里的生理盐水总是让人清走了,显微镜也让人动过……这很麻烦,延伫,你可能不知道。显微镜参数不对我就要花时间重新对焦,有时候弄半天都找不到原来的位点……很麻烦。”
“newsafezoified!”
混乱的战场上跳出一句警告,延伫放弃当前乱作一锅粥的射杀,操纵第一视角的人转移战地。
他跳进一个草堆里朝安全区跑去,战火声渐渐减弱淡出,随机匹配的队友阵亡后在耳机里一顿乱骂,延伫听得心烦,屏蔽掉所有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