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扣着平滑的玻璃面,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而面前的玻璃因他的喘息而起了一大片雾,朦朦胧胧。
突然那片雾让一只爬满纹身的手擦掉了,展露出窗外洁净的雪景,游雾吓得恶狠狠回过头,泪眼汪汪,语气尽是哀求,“外面会看见的......我怕。”
“那就看吧。”延伫轻轻笑起,咬着游雾的耳朵,拍了拍他的屁股。
偏这时候游雾的手机作妖响起,延伫给他拿过来,游雾握紧了手机,身后人又贴了上来。
来电人是他妈妈,游雾吓得心脏骤停,延伫拿过他的手机,替他接起来。
“宝贝?今天下雪了,看见了吗?待会儿接你去和爸爸一起吃个早饭,听说城区那边有家不错的广式早茶茶楼,我同事都去吃了。”
半天,延伫没说话,他似笑非笑瞧着游雾,游雾紧紧闭着嘴,眼角的泪水都让他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