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高领毛衣,那毛衣昨晚洗了还没干,正飘飘然挂在他家阳台。
游雾吞了吞唾沫,眼巴巴儿地望着阳台上那一件宽大的毛衣,延伫的毛衣。
“脖子上是什么?”他妈妈冷冽的目光一锁,游雾走到他妈跟前,低着头背过手,瓮声瓮气说,蚊子咬的。
这当他妈妈是傻子呢。妈妈冷冷一笑,“哪儿的蚊子,这么大胃口啊。”
“嗯……就是啊?痒死了。”游雾眨巴眨巴眼,装傻,假装挠两下,结果更红了,仿佛在跟全世界人炫耀,他有一个刚烈又难缠的对象。
他妈妈受不了宝贝儿子在她跟前装疯卖傻,不是嫌他可恶,而是——实在是伶俐得让她真——母爱焕发。
“唉!”妈妈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涂一涂,褪红快,别留疤了。”
游雾推推搡搡,“不会……”哪儿那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