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啊,我也没学……要不咱一起学?”
游雾咽下一淌冰棍水,“好啊。”
俩人真就去学了。
宁珵欣白天没空,下午又要去工作室跟延师傅学纹身,只能晚上八点后拐上游雾,或冒雨或冒雪或顶着几级狂风,在不开暖气的教练车里缩成两团棉花糖。
教练自己都怕冷,教给人基本操作后,自个儿溜去室内烤小太阳,留两个人在训练场以龟速练车,时间比较晚,训练场只有他们一辆车,轮流练,倒也静谧,不用排队倒车入库。
游雾倒练得挺熟悉,时不时提点提点宁珵欣,一来二去,熟悉了,宁珵欣便暴露本性,问起游雾关于延伫的事儿,她好久就想八卦了。
比如两个人怎么认识的啦,怎么在一起的啦,有没有吵架等等,游雾一一回答。
宁珵欣:“那延伫之前就喜欢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