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延伫最后悉数告诉他,mia是谁,他以前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特殊的关系。游雾理解不了,他哪儿听过这些小众俱乐部,延伫就问他哪里不能理解,再跟他解释。
游雾最后下了个他自己消化过的定义,“关系很好的炮友吧。”
延伫:“很类似。”
“真的不喜欢她哦?”
“不喜欢。”
“我知道了。”游雾把项圈规规矩矩放回去,这东西其实做的很漂亮,皮革摸起来很软很舒服,延伫说是给人戴的,游雾脑子里想象延伫给他戴的样子,心中酸酸恨恨的,炮友都能有这么珍贵的东西——游雾问延伫这个东西的价格,延伫说好几百,一个项圈要好几百,比他买给延延的贵十倍。游雾也承认自己有时候心眼子小,这会儿却不愿表现出来,强装着没关系,把快递盒放回茶几,又说了一次,“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