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去想,一次次地错怪别人,又一次次让自己难堪。
宁珵钰捏了捏膝盖,他正想说点什么,古鹰忽然对他一笑,宁珵钰身后是车站一大片led广告牌,古鹰的方向看去,是逆光,宁珵钰的脸藏在了一大片光芒之下,模模糊糊的。
古鹰问他:“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最后一班车》,蛮应景的。”
宁珵钰没做过多思考:“……刺猬乐队?”
古鹰眼睛一亮:“你知道啊,听过?”
宁珵钰点点头,“听过,但,不太记得了,很久之前听过。”
——意思是上学的时候听过。
当时学生们家里有点条件的,就会带个小mp3,存满了歌,在自习课塞着一副有线耳机,摇头晃脑,边转笔边写作业边听。老师也不管,反正这普高已经是全市垫底的排名了,管也管不出状元,搞不好还会和未来的“人中龙凤”结下梁子,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