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宁珵钰不想要哭的,但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挺高兴,新的摩托车总算排到队上了牌照,他还开出去溜达了一圈,晚上和古鹰吃的宵夜也挺美味的,是好久没回顾的潮汕砂锅粥,这回他点了盆满钵满的一款,吃得非常尽兴。
可是他内心的空虚感却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这段时间过得太潇洒,和以前大相庭径,分泌出来的多巴胺像麻醉剂一样侵蚀他的大脑。
他想要自由,想要快乐,短时间内他做到了,可是他还是想哭,内心的痛苦一点儿也没消散,只不过要比以前好一点,他能哭出来,不用憋心里闷一辈子带进土中。
对着一脸茫然的古鹰,宁珵钰哼哼两声就恸哭起来,古鹰却给他吓愣神,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全被眼泪冲走,他忙从床头抽出好几张纸巾,一下一下给他擦着眼泪,嘴里不停问,“不舒服?还是谁惹到你了?哎呀,哭吧哭吧不是罪,哭了就没事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