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酥酥痒痒,宁珵钰梦遗了。
他知道,他是想着古鹰梦遗了。
一睁眼他又绝望地想哭,眼泪却掉不出来,眼睛涩涩的。
一整个上午宁珵钰都神游天外,刷牙、烧水、泡面、被面烫到。
没有上工,金玉理发店安安静静的,古鹰来看过几次,没开灯,没有人,没挂牌子,宁珵钰没下来过。
一直到周末,宁珵钰才不得不面对现实,约了殷陶,不能轻易爽约,他不得不收拾收拾自己,下楼,赴约。
连吃了两天泡面,辣的不辣的,酸汤甜汤,各种口味,宁珵钰肉眼可见地憔悴了,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得精神焕发,不过两天,又打回原形。
他不想这样轻易就陷入绝望,但他实在无法面对古鹰,他害怕。和害怕那几个西装墨镜男子给他留下的阴影是不一样的。他怕古鹰,因为古鹰一直对他很好,古鹰是他的老同学,古鹰喜欢他,古鹰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到舒服,古鹰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