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戴上了婚戒,又在他戴着婚戒的手上亲了一口。
还把他们佩戴婚戒的手并排放在一起。
楚询心里一动,自从他们成婚以来,帝王好像都没怎么摘下过他们的婚戒,于是小a问他。
“唐柏洲,作战的时候不是要摘掉婚戒吗?你怎么好像没有摘?不影响握剑么?”
“不影响。我特地戴着婚戒做了特训。现在手指已经习惯了戴着婚戒的感觉,不会影响作战。”
“有必要一直这样戴着婚戒么?”
楚询稍微把戒指从帝王指间滑开一点。
看到那婚戒深深箍在那长指间的痕迹,内里还有一点血迹。
看上去确实一直在戴着。
“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戴着婚戒,会感觉沉稳许多,就没那么浮躁了。
想你的时候就摸一摸我们的婚戒。
类似安慰剂,哦不,抑制剂。”
帝王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把那圈深深的印痕给挡住了。“傻瓜唐柏洲。”
楚询轻轻骂他,“我们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