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很高,初中暑假打篮球摔骨折都没觉得多痛,物理上的痛感无论多强烈,他好像都能轻易忍受下来。
但这种情绪上的痛,像是细密的阵脚一点一点扎进身体里,没法儿拔出来,也没办法说咬一咬牙就挺过去,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祁慎他,是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项链,怎么会看起来一模一样却又不是同一个呢?原来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对过去念念不忘,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沈星淮脑海里乱成一团,心脏里的某一处坍塌,灰烬和尖锐的石粒滚满整个胸腔,他觉得自己在这个片刻里,成了一个人皮极力兜住的废墟。
费了很大的努力想要维持面上的冷静,但微微发红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沈星淮抬头看着祁慎,调整呼吸后,发出的声音还是很轻很轻,“原来不是同一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