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充沛的那类人,只是因为内心有疑问,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游弋听见这个问题时,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淡淡笑了一下,“想不起来是什么原因了。可能就那时候突然想去很远的地方待着。”
“哦,这样。”印象里游弋的笑总是很有感染力,眉眼飞扬,露出牙齿,带着夏天般的鲜亮气息。沈星淮头一次看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冷淡又疏离的,像是突然裹上了一层社交面具,明明站在自己面前,但十分有距离感。
油烟和辣椒味呛得沈星淮轻咳了几声,游弋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他轻轻往后推了几步,“星淮哥,你是为什么留在春城呢?”
沈星淮被游弋的手臂轻推着离油烟较远、方向相反的位置,空气不像刚刚那样浑浊呛人,咳嗽声平复下来,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游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