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江以眠觉得方楚然实在太亲切了。
他高兴地点头，然后脸上又带着几分懊恼：“但我没有可以签名的东西。”
方楚然开玩笑：“我可以签在你的衣服上哦。”
“真的？”江以眠把方楚然的话当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浅蓝色t恤，他还挺喜欢的，如果签在上面他就不能再穿了。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秦翊的白t，指给方楚然看：“那你签在那里可以吗？”
秦翊：“？”
方楚然：“？”
方楚然不想自己的演艺生涯到此为止，微笑说道：“回头让梁知远给你几张我的签名照。”
“谢谢方老师！”江以眠高兴道谢，他偶像想得可真周到。
江以眠每天都会拿着平板看剧，秦翊有时候也会跟着看几眼，剧换了好几部，但里面的主角却没变过。
秦翊认得，眼前这个方楚然，就是江以眠每天都看的那个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