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难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松了下攥紧的手。
手微松时,正好露出一截手腕,此刻那上面却有几道鲜明的红痕,又红又肿,和周围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几乎有些触目惊心,活像是遭了谁的凌虐。
见到这一幕,奚源下意识抬起文毓辞的手,摩挲了下那让人心惊的痕迹。
他有些懊恼,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似乎用劲太大了,“你疼了怎么不说啊?”
文毓辞却收回了那只手,衣袖落下来挡住了所有的痕迹。
“我让你放开,你听了吗?”他的语气几乎没有波澜,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奚源听来却莫名带着一股委屈。
“你也没说手疼啊...我那是怕你甩开我跑了...就抓得紧了些......”
奚源的声音轻了下来,解释的话也有些心虚气短,好像确实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