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男人摇尾乞怜的本事,当初都闹成那样了,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做人家的金丝雀。怎么着?在外面玩了两年,不会净学些卖屁股的能耐吧?文毓辞也是不长记性,竟然还真没把你给沉海里。”
奚源本不准备搭理他,但见听他越说越难听,便警告道:“适可而止。”
“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还警告我,你一个被人玩的玩意儿......”
关少的话突然卡住了,他不知道看到什么脸色涨得通红,活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奚源似有所觉地回头,果然看到了脸色难看的文毓辞,他神情沉得厉害,看着那个关少的眼神更是阴翳。
文毓辞还没说话,旁边却有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道:“文总,孩子不懂事,您不要和他一般计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说罢他就毫不留情地扇了那个关少一耳光,恨声道:“还不快道歉!”
“不用了。”文毓辞牵过奚源的手,甚至没多看那两人一眼,“我不希望明天还在海城看到他,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