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也不例外,但文毓辞之前的举动确实让他心有余悸,尤其他并不是不为所动。这时候再躺到一起,文毓辞要是想做点什么,奚源未必还能克制住。
于是他硬起心肠拒绝:“不行,我要回房间了,”
文毓辞又气又不甘心,“为什么不行?两年前我们什么都没做过的时候,都能睡一张床,为什么现在不行?”
因为那时候能心无杂念,现在心里全是杂念,奚源在心里默默回答。但这话却不好对文毓辞说。
他敢保证,他要是这么说了,文毓辞这个晚上都不会安分了。
“......晚上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没给文毓辞再说话的机会,也没解释,丢下这么一句话,奚源几乎是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
若有人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背影满是狼狈。
大概是文毓辞那些话对奚源的影响太大了,回房间后奚源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文毓辞,一点睡意也没有,反而越来越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