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来的热意,奚源挑眉懒散道:“是谁先爬上了我的床,又是谁趁着我睡觉乱碰的?”
文毓辞有些气恼:“......明明是你在装睡,醒着还不肯出声,故意吓唬我。”
“你那个动静......”奚源拖长声音,故意凑近他轻声道:“我只是睡着,又不是睡死了,怎么会感觉不到。”
文毓辞不说话了,奚源便冲他敏感的耳朵吹了口气,“大晚上的偷溜进来,你想干什么?嗯?”
耳根被这样吹气,文毓辞耳廓上又染上了点红意,所幸隔着夜色看不出来。他也不再辩解,只攥着奚源的衣襟,不容置疑道:“谁让你之前拒绝和我一起睡的,反正我今晚就要睡在这里,你不能赶我走。”
说罢,他用力在奚源身上蹭了蹭,像是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又像是生怕奚源把他丢出去。
奚源听了好笑,人都躺上来了,而且还不容易才被他捂热了点,他自然不舍得再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