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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游女主自我意识觉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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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期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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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地默认了他的选择。

    隐瞒的过程出乎意料得容易,哥哥多年来的叮嘱让她游刃有余。

    毕竟异形和月使的后代?不一定能觉醒,只是比人类概率更大,又很少人怀疑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会抵抗成为金字塔的顶端——哪怕有,也没证据。

    甜腻的奶油味从餐桌飘来萦绕在鼻间,许是用料廉价,混着蓝莓果酱都压不住的浓浓劣质感好像下一秒就要糊在嗓子眼。

    孤独的确是很可怕的东西,让她居然主动去吃这样一闻就提不起兴致的食物。

    时子栖从短暂的思绪中回神,若无其事地反问:“是有关体检报告的内容吗,那个传送给我的终端就好。”

    她很会撒谎,没关系的。

    AI停顿一秒,好像在纠结如何说服固执己见的孩子,下一刻屏幕映出的新文字却让她直接变了脸色。

    「今天是最后期限」

    很抽象的一句话,但放在她身上已经具体到无法用“心虚”来强行解释了。

    她和哥哥一起过生日已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几乎只有官方机构知道她的真实出生日期是在明天。

    惭愧的是,这一刻她脑中闪过很多不理智的念头,汇总起来都是杀机灭口。

    但先不提赔偿金,监控会记录下她的所有恶行,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轻则对她本就不顺利的人类未来雪上加霜,重则身份暴露前途更加惨淡,更不要提找哥哥的事了。

    “……您一个人吗?”

    时子栖知道自己面对AI用词恭敬到可笑,但一想到它身后可能存在的未知威胁就后背发凉。

    「只有我,不要害怕,我没有任何恶意-????·」

    ……在惊吓过度的状态下看到颜文字,第一反应不是安心而是恶寒。

    陪伴型AI好歹没有攻击手段,不用担心当场逮捕。时子栖苦中作乐安慰自己,输入指令同意访客申请。

    AI进来后先从机体内伸出细长触手,打开波光粼粼的屏障,隔绝外界所有声音。

    【很抱歉惊扰到你,但情况紧急,请允许我对冒昧的行为进行解释——刚才在门外我已经阻止了安全系统的录像功能,所以不用担心秘密泄露】

    陪伴型但权限比安全系统更高,轻描淡写地说了些很恐怖的东西呢。

    【简单概括一下,这个世界是一部乙女游戏,可以看作高等文明的产物,而你是主人公。因为世界意识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我被派来负责绑定主人公进行修正】

    时子栖没有中二病和英雄梦,面对轻描淡写发表更荒谬言论的AI,很想吐槽“没事的话我洗洗睡了”,但碍于身份暴露,只能谨慎附和:“嗯……”

    【你的表情像是量子数学总是坐在第四排第二列的人】

    “……”

    虽然不知道说的是谁,但不懂装懂糊弄导师的画面感很强。

    她琢磨着对方不至于摸清自己老底的情况突然大说梦话,但又不甘在对方挑明前自爆卡车,赌上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垂死挣扎:“请问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一直以来很辛苦吧,父母虐待、学习压力、恐吓威胁、隐瞒身份……虽然最后那个本不需要】

    AI可能意识到她不愿接受事实,字眼一下子变得尖锐刺耳。

    父母的虐待不是什么秘密,邻居与相识的人都可能偶然看见过兄妹俩没藏好的伤口。

    恐吓威胁就说来话长了,还要追溯到小学。当时父母逝世不久,她还沉浸在小心翼翼的解脱中。

    某天她在学校收到满满一柜子暗红色的恐吓信,精神恍惚中被接回家,才骤然意识到哥哥面对了什么。

    父亲性格偏激行事狠毒,生前得罪不少人,他没有尝到多少恶果,却让他们承担了过重的怨恨。

    负债压得人喘不上气,虽说没有父债子偿的道理,但当对方有钱有势存心花钱花时间给你找不痛快,那可真不是好受的。

    若非哥哥早早觉醒异形用命换钱,恐怕他们早就露宿街头。

    那些孤立同情、闲言碎语随着搬家转学仿佛烟消云散,唯有血亲的豹变不断提醒她到底发生过什么。

    有时她感觉自己就像下水道的虫子一样死死咬着哥哥不放,把他吸食到伤痕累累。

    她一面控制不住自己病态地依恋唯一的救赎者,一面静静等待或许就在明日的梦醒。

    此刻被陌生存在突然戳中要害,有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她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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