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然你别……”
“约吧。”付然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也挺酷挺干脆的。
要不然还得他主动约。
熊哥无声指了指他俩:
行,就我多余。
这次他们坐的不是之前那辆商务车了,是宫祈安自己开车来的,是辆看上去低调但性能极其霸道的越野,招男人喜欢,路上好多司机都仰头挪不开眼,但贴了防窥膜看不见车内。
“我还以为你又得说不呢。”宫祈安打着方向盘。
付然摇头解释:“上次真是巧合。”
“行我信了,”正碰上个红灯,宫祈安朝副驾看去,“手怎么样了?”
“没事。”付然的话还是少,几个字几个字的利索,可能也主要还是不熟。
宫祈安没再多问,垂眼扫过他正虚握着手机的掌心。
很明显一个紫红色圆形伤痕。
谁都知道烫伤最痛了,这事不是人家说没事自己就真能当没事了,宫祈安收回视线。
遇到晚高峰了,车以龟速开始往前一寸寸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