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他经过付然关着的门前突然压着声音骂了句“操,不好意思”,然后听声音大概是甩了拖鞋开始尽量无声地打仗。
在自己家脱什么鞋,反正也早吵醒了。
付然窝在床上翻身闭上眼,忽然把脸埋进枕头笑了一声,随着宫祈安最后轻轻的关门又睡过去了。
但可能是醒过一次,回笼觉就没睡太久,说着睡懒觉可再睁眼也才八点半,倒是有点饿了。
他起来洗漱,平时洗漱或者收拾的时候有个习惯,会放各种广播剧或者有声书听,都是同行们的作品,多听多学习还能当消遣。
以至于根本没听见有人进屋,那人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他差点把牙刷吞进去。
“祈安你怎么跑……”一个女人,门都没敲就直接迎面撞见了付然,她几乎是愣了能有半分钟,然后愣着又关上了门。
就在付然刚一口气喘匀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时,女人又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