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了刚才的害怕,转而变得坚定和大了起来。
谢祁安:“”好似曾相识的一幕。
两人还没跑几步,前面的一扇玻璃门松动,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衣沾血的“鬼”走了出来,对方的整张脸都被白色包裹,身上的血迹配上绿光显得格外恐怖。”ahlefantme.!”
“鬼啊!”
那鬼刚从玻璃门里面爬出来,刚准备说自己的台词,结果江听肆这一叫把他给吓得什么都忘了。
但正当他准备去吓后面那个客人的时候,瞬间的嘶吼让他感觉自己耳膜被穿了。
“鬼!!!”
刚才紧紧跟着江听肆和谢祁安后面的那位客人让这位“鬼”先生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台词又忘了。
扮鬼的人:“”
等着三个人都走了之后,差点被吓死的鬼才终于忍不住把面具摘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后面的“鬼”显然也不追了,站在走廊唠起了嗑。
“刚才吓死我了,现在来鬼屋的客人都这么热情的吗?”那只“鬼”把手搭在旁边“鬼”的肩膀上,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出来打个周末工赚点零花钱都快给自己打出工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