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清闲,他俩也挤在一张小床上午休。
有的时候岑之行也要接待来画廊看画的人,跟季雨关系不大,他就安安静静在休息间里玩会儿游戏,等岑之行忙完一起回家。
今天出了点意外,本来约好看画的人临时有事调换了时间,岑之行闲下来,想把季雨领回家。
推开休息室的门,季雨正睡着,睡得很熟,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呼吸,一体机摘掉放在床头小盒子里。
岑之行本来不困,多看了几眼,也有点睡意,换上休息室备好的睡衣,在季雨身边躺下了,胳膊碰胳膊,胸口贴后背。
季雨睡觉浅,身后贴上来一团冷气,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支起眼皮看他,低声咕噜了两句。
声音太小,像小猫打呼,岑之行也没听清,就看见季雨迷瞪着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这边挪了挪,确保都盖住,倒头埋他胸口里,抱着他胳膊,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