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进被子,有点尴尬。
盯了半天天花板,他突然想起来,“哥,你的画展怎么办。”
“没事的,今天没什么事情,过去也只是露个面。”
“哦。”季雨放下心来。
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心有余悸的感觉还残留着,季雨有些心慌。
“哥哥,你过来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岑之行自然无不应允,绕到没扎针的右边上床,小心环住他腰。
“疼不疼?”
“有点。”
昨天弄太多次了,不光屁丨丨股丨丨疼,腰疼,膝盖也疼。
浴缸太滑,他扶不稳跪不稳,磕到好几次,东西进得很shen,疼得他差点哭出来。
后来岑之行看他实在受不住,换了姿势才好些。
季雨累得不行的时候偏偏岑之行还不罢休,把他抱回床上也弄了几次。
嗓子哑掉了,后面几乎发不出声,只能小声哼唧,季雨也算是体会到了“叫也叫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