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醒了,久违的熟悉的麻痹感从指尖蔓延到掌心。
岑之行坐起来,替季雨掩好被子,走到阳台一看。
外面果然在下雨,很小很小的毛毛雨。
手很疼,仿佛又回到之前的情况。
恢复那瞬间的喜悦在此刻全被浇灭。
岑之行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季雨还睡着,他动作克制放轻,翻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下了楼。
夜已深,窗外天黑得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岑之行叼着烟在一楼阳台站立良久,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一具与他同样冰冷的身体。
季雨睁眼没摸到身边的人,那瞬间心很慌,找遍阳台卫生间都没看见人,急匆匆下楼。
一楼客厅没开灯,好在他看见了阳台那道身影,孤零零的烦闷的身影。
他环住岑之行劲瘦的腰,顺着摸到对方微曲的冰凉右手,一点点包裹住,轻轻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