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泊原闭上眼缓缓吐出口气。
阿灭说的不完全错,他喜欢吉他,也无数次考虑过加入乐队。
但每次弹完吉他以及演出之后的那种空虚感,会让他回忆起因为吉他导致的一个家庭的破碎与毁灭,他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就只有彻底放弃吉他,才能不至于被痛苦彻底吞没。
他从不告诉圈里人自己的姓名也极少露脸,不去碰那些羁绊,将来的离开才能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他的生活就像一汪潭水,表面映照着月光,实则深不可测,一旦水面漾开,就会被黑暗与寒冷吞噬。
可还是有人的出现,让他徘徊在放弃边缘的痛苦里摸到一丝光亮。
沈泊原靠着车窗,无奈地笑了笑说:“可能是找到了一个理由吧。”
“什么理由?”阿灭吐槽说,“你又整什么幺蛾子,整天神神秘秘的。”
沈泊原笑笑没应声,换走话题,“阿陨他身体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