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来我们店里吃饭,吃着吃着突然哭了,我们看他穿着校服应该是学生,以为他是考的不好哭呢,就过去安慰他。”
“当时断断续续地反正听他意思是考完就一个人过来平城了,后面知道他没钱也没地方住,就先收留了他几晚,后面他就开始找工作啊什么的,再往后熟悉了,他就来我们店里帮忙,也不需工资,就一直到现在了。”
说着说着,钱姐老公叹了口气,“只是这三年来也没见他回去过,也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家人,有时候看这小孩儿也怪心疼的。”
许之湜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像是在被揉搓着,说不上来的滋味。他的脑海里可以描绘出沈泊原穿着校服的样子,青春有活力,笑起来会有一深一浅的酒窝。可他怎么想象,好像都没有办法描摹出沈泊原意气风发的样子。
沈泊原很多时候情绪都很平,每天按时上下班,一起坐公交车的时候,偶尔闭着眼偶尔毫无波澜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任由一切景色匆忙在眼底闪过。沈泊原像一个深入社会的成年人一样按部就班地生活着,许之湜差点忘了,他只有二十岁,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却从没提及过自己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