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颤抖,鼻尖酸得脸部神经都在疼,他拼命忍着眼泪。
直到感受到沈泊原用手臂把他围了起来,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说:“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许之湜眼泪彻底决堤,他围着沈泊原的脖颈,抱住了他。
沈泊原半蹲在地上,把许之湜轻轻往他肩膀上带了带,让他有个着力点。
许之湜温热的泪水很快把衣服浸湿,他整个人后背不停地抖动,哭声闷在耳侧,听得让人心疼。
哭得最凶的时候,许之湜抱着的手围得紧了一点,声音含糊地混在抽泣里,好像说的是“为什么”。
沈泊原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从何安慰,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
很多事情他也想问为什么,偏偏会是那样,他也想不出答案。
那个曾经坚定地告诉他,不要害怕受伤,不要怕的人,现在却遍体鳞伤地坐在这,沈泊原轻拍他后背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怕一不留意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