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把毛巾搭在肩上,靠着门框笑了笑,“抽烟那天你还记得吗,你还说我有纹身。”
许之湜点了点头,“我现在才知道你真有。”
“大冬天的也没人穿短袖啊。”沈泊原笑了笑,“而且纹得高,穿了也不一定看得见。”
“演出那天我也看见了。”许之湜这下看清了沈泊原手臂上的纹身和他那把红色电吉他一模一样,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绕着琴颈的弦,“为什么琴身完好,琴弦却根根都是断的,那样吉他就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像沈泊原说的,那把吉他是他爸爸留给他最后的东西,那沈泊原为什么不继续弹了,甚至一度抵触、放弃。
沈泊原感受着皮肤上的触摸,顿了顿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吉他了,当时就想留个纪念。”那是它想碰却不敢碰的东西。
“我爸是在我生日那天,给我买吉他的路上去世的。”沈泊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