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吧。”
靳羲和察觉是在跟自己说话,普通话标准礼貌,“我不是,我来出差的。”
“我就说嘛,本地人谁像你穿个大衣,不冻着才怪,等你到酒店了,买点感冒药备着,小心感冒发烧,”司机好心提醒。
“好的,谢谢,麻烦问一下,这什么时候下雪啊,”靳羲和发出疑问,他真的很想知道,你永远无法低估一个南方人对雪的好奇,就像你永远不知道北方人对海的执念。
司机声音沙哑,笑盈盈地回复,“我们这雪早下过了,近几天应该不会再下了,都说化雪比下雪冷,这雪化完了,也就冷这几天喽。”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小伙子想看雪,你就得看时机,保不准多待几天就有了,这天气谁也说不准。”
“好,我看看吧,”靳羲和有点遗憾,不过都消散在他泡上舒服的澡之后。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四肢百骸仿佛都在苏醒,真舒服啊,靳羲和想就这么待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