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会醒了。”
萧正青轻轻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护士扭头走了回去,走的时候还没忘带上门。
应默住的这间病房,和应老爷子住的那间格局一样,就是没有里面的各种医疗监测器械,显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窗外迷迷蒙蒙的,雨点歪斜地洒在窗户上,细微的光线折射进病房,只能透过一些亮光。
萧正青没有开灯,只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直楞楞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应默。
昏暗光线下,应默能被照亮的一侧,面容肌肤是瓷白色的,靠在病房的枕头上,隐隐还能察觉出面容中难掩的病态,他的下巴比前几日更尖了一点,身上也比从前更要瘦削几分,手腕上已经没几两肉了,手腕挂着的那块黄金劳力士,比之从前少了半圈,空荡荡的,在他手腕上随便甩甩就能脱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