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那只本来只是松弛紧皱着的皮肤的手臂,现下细的没什么肉,只有褶皱的皮肤挂在形如枯槁的骨干上。
应默坐在床边,难得温顺地喊了声爷爷。
这个时间段,应默难得去审视眼前的老人。
人在病中,总是和生病前判若两人,往日聊天气定神闲的老人,如今光是挥手招呼着应默坐下,就用尽了全部力气,倚靠在枕头前气喘吁吁,口鼻间的白雾喷洒在氧气面罩上,呼吸声都有些沉闷。
应默顺从地抚着他的胸口,低声安抚着,“爷爷,最近您暂时先别掺合公司的事了,好好休息。”
“胡说,我不掺合公司的事,你来管吗?”
老爷子笑呵呵地勾起一抹笑意,似乎是由于脑出血的原因,半边脸总是不受控制,往日和蔼可亲的笑容,如今做起来都大费周折,半边脸细微的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