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无缘无故地心慌、手抖、头晕,身体头重脚轻,残破的身体变成一滩烂泥,瘫软无力,又无法站立,他只能倒在木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对抗着浑身疼痛。
那些医生管他这个情况叫躯体化症状。
身旁的时间就此刻静止,只有无尽又绵长的疼痛。
直到步入黑夜,才重新夺回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父母去世后,就连乘车这件小事都会导致他四肢麻木、胸闷气短,起初还会突然昏厥,后来,他便一直待在这座洋楼里,闭门不出,来来往往最多的只有护士和心理医生,也不和旁人交谈。
从药物治疗到心理干预治疗,换过五六种方法、七八种药,心理医生都换了二十几个,始终收效甚微。
直到后来,他逐渐走出来些,决定彻底停药后,就很少到医院来。
“少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