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栖月紧张到心狂跳,故作镇定道:“我的确是来找冽危哥这边有没有什么让我缓解头疼的药,你以为什么?”
纪依雪不想听钟栖月的回答,她看向纪冽危。
男人坐在沙发对面的软榻上,身形松弛,翘着二郎腿正在刷ipad上的文件资料,看起来兴致缺缺。
“哥,你跟月月孤男寡女在这屋子里干嘛呢?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开门?”
纪冽危慵懒抬眸,“你要是不敲门,大概率是要亲了。”
“什么?!”纪依雪惊地站起来,难以置信道:“你……你们……”
钟栖月脸色唰白一片。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这件事要是被纪依雪知道了,这跟整个纪家人知道了有什么区别?
纪冽危似笑非笑:“这个回答你还满意?”
纪依雪蹙眉,“哥,你这什么意思,耍我啊?”
纪冽危收回眼神,手指继续划屏幕,爱答不理的:“不是你满脑子想了些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