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地方给她难堪,说些那些让她下不来台的话,或是逼迫她。
可他这次态度平淡得很,好像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站在台阶上目送纪冽危下楼,钟栖月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
反正她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他。
周日休息这天,钟栖月下午去了一趟托养中心看望赵槐。
赵槐在八年前从楼梯上不慎跌落,因伤了大脑至今昏迷不醒,在托养中心已经住了多年。
钟栖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亲自来看望赵槐。
医生跟她说,“你外婆状况还算不错,不过,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也没个准确答复。”
钟栖月道谢,“能看一眼外婆就好,我下次再来。”
走出了托养中心,钟栖月沿着路边漫步,还没走到街市,便在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