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钟栖月刚从医院出来,段砚川因为手中有急事,做完血缘鉴定,他便说自己必须离开了,临走之前把自己的私人号码给她,“检测结果大约要点时间,到时候医院这边出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联系。”
她垂眸望着名片上面段砚川三个字,久久无言,直到他人都离开了,她还觉得自己脚步略微虚浮,这整个仍旧处于魔幻世界当中。
她竟然真的跟一个,称得上是陌生人的男人来做什么血缘鉴定。
她疯了吧。
她竟然还在天真的做梦,做梦自己在世上还有亲人。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可能呢?
那她该怎么办?
现在问她这个问题,她忽然也没有了答案,大概是从一开始,她还有亲人这事,就根本不在她的做梦范围以内。
从医院出来时已然入了夜,钟栖月走在街边道路上,情绪已经达到了一个最低沉的阶段。
外婆的苏醒,段砚川的猜测,两边都在不断地在拉扯她。
还有,纪冽危。
纪冽危现在对她来说,便是她近在咫尺,却不敢伸手拥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