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钟女士这样对待,才想保护她,对吗?”
纪冽危唇角微弯:“段先生对自己的妹妹很好。”
他看向段砚川的眼神,也渐渐减少了起先的敌意。
大概是认可了这个亲生哥哥。
段砚川笑了笑,说:“纪先生没那么厌恶我了?”
纪冽危笑而不语。
段砚川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叹:“月月她没你勇敢,是因为她从小没有得到过一份正常的爱,形成对爱有一种恐惧又逃避的心理,纪先生,你正是心疼她这点的,不是吗?”
纪冽危当然清楚。
所以他才能一次又一次原谅钟栖月做他做的那些事。
段砚川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感情的事我不想再掺和了,今天约纪先生出来,除了想感谢你照顾我妹妹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说。”
“段先生请说。”
段砚川微微一笑:“月月在伦敦的三年真的过得很快乐,但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她偶尔会露出落寞的神情。”
纪冽危视线微凝。
“我知道,那是在思念一个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