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你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抛弃!!”
钟栖月的心抽得疼到不行,开口时嗓音都破了,哽咽道:“那份协议是他为我准备的?”
纪冽危究竟为她做了多少……还有多少她都不知道的事。
钟蕊笑道:“是啊,多亏有你逃跑,才能让我的初冬从国外回来,虽然迟了两年。”
钟栖月闭了闭眼,堆积在眼眶的泪水争先恐后流了下来。
钟蕊说:“现在妈妈给你最后一个报恩的机会。”
“我已经跟纪冽危打电话了,他应该马上就会到,等他来了,我会让他签下股份转让的同意书,到时候他不愿意,就拜托你劝劝他了。”
她笑着哄钟栖月。
钟栖月将脸一撇,钟蕊用力扣住她下巴,强行掰回来。
“月月,喊了我二十三年的妈妈,总不至于这点事都不帮妈妈吧?嗯?为了妈妈,为了你弟弟,再帮妈妈一次?”
钟栖月只觉得她疯了。
失心疯了。
为了权利为了金钱,彻底疯了。
明明是自己对金钱和权力有了邪门歪路的执念,偏偏还要打着为了自己儿子好的名号。
她紧咬着牙,瞪钟蕊,一字一句说:“不——可——能——”
话音刚落,仓库的门被一脚踹开,男人逆着月光,深色西装也犹如与夜色融为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