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一眼看到自己衣袖上沾染的血迹,顿时又开始上头了。
好在血迹已经干涸,刺激没那么严重,林清赶紧闭上眼,忍着恶心抖抖索索地给自己上了个除尘术。
清理干净后,他松了一口气躺回床上,边平复那种欲呕的难受边打量所处环境。
房间狭小,摆设也极少,除了他身下躺着的这张床外,只有一个不大的桌案,案上燃着不知道什么香,此时正升起袅袅的水烟。
原本该是门的地方悬着一块棉布门帘,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药柜一角,一个人正踮着脚去够上层的药屉。
医馆?
这个念头刚升起,门帘前光影一变,有人站在了帘后,紧接着门帘被掀了起来,林玄尘吊着一只胳膊,用另一只手艰难地端了个铜脸盆走了进来。
看到林清醒了,他手上一松,“哐啷”一声脸盆掉在地上,溅了他一身水迹。
眼看林玄尘神色激动地朝他奔了过来,林清赶紧闭上眼扭过头,连连摆手:“别别别!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