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
“我自出生就能见鬼,体弱多病,之前的十几年因为它我才没有出事,现在它对我不管用了,淮老板能治吗?”
孟祈年拿出黑曜石玉珠,将自己的情况长话短说。
他认为淮初是能治的,从三天前说要来这里起,还是在玉珠不管用的前提下,他不仅没有生病,气色还越来越好。
今天进到这店里,是他这十几年来感觉身体最轻松的一次。
“它不管用了?”
淮初从孟祈年手中接过玉珠,在说到不管用时孟祈年看到它闪了一闪,随后淮初轻抚了两下,那光亮才消失。
“是你身体里的阴气太严重了,不怪它。”
说罢淮初将那颗玉珠靠近手腕处的珠串,紧接着那玉珠竟串到了珠串上,正好将空余的空间占满,玉珠一颗挨着一颗,很明显现在才是完整的。
黑曜石玉珠也比之前更黑更润了,看到淮初细长的手指抚上去,孟祈年脊背一僵,他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