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病倒了,自那以后,身体一直断断续续的好不起来,最后拖了两三年的时间,终于熬不住走了。
他现在还记得,当初母亲在走之前在他耳边说的话。
让他保护好自己。
杜先生一听他提起过世的妻子,心瞬间有些虚了,但是一想到那件事除了自己以外,就没有人知道了,瞬间就变得底气十足起来。
他不满的看向杜小少爷,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愤怒:“你就是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打算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这些年我都是这么教你的?!”
“咔嚓。”
原本凝重的气氛伴随着这一咔嚓声,瞬间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杜先生瞪了一眼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瓜子出来啃的淮初。
淮初接受到他愤怒的视线之后,无事的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正大光明的当着他的面,又磕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