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瓦娜也很懂风情,品尝的同时,不忘记用灵巧的舌头含吮冠状沟。(第1/2页)
开始的交谈很风趣,我对步涉的印象也更加亲切。后来,他在自己的左臂上刻了莲花的纹身,说是纪念我。
当时我问:我还没Si,你纪念什么?
他说:每一次离别,都意味着永别。当然,这些是后话。
在班珠尔,步涉为我们找了一家很好的酒店。
晚餐,当然是中国人的老规矩,步涉尽地主之谊。
步涉说:冈b亚是典型的穆斯林国家,这里的牛羊r0U烧烤很出名,配以热带香料等调味品,别具一格。
聊天中,得知步涉今年42岁,恰好大我六岁。
我说:步涉,我和你犯六冲哟。
步涉说:无妨,潘金莲和武大郎、西门庆都犯六冲。
步涉是一个X格很开朗的人,尤其是当听说奎瓦娜曾经是一名优秀的拉丁舞演员的时候,居然要求餐厅的服务员以瓢盆伴奏,自己装模作样的挑起了拉丁舞。而附近的冈b亚人似乎也受到情绪的感染,旁若无人的挑起了当地舞蹈。
这就是非洲的风情,乐天知命,无yu无求。
步涉也说,这里的人几乎没有积蓄的习惯,虽然穷,但享受生活是最大的快乐。
晚饭吃完,步涉见奎瓦娜的样子很疲惫,就建议我们回房间休息。
临别之前,我本打算和步涉握手作别的。没有想到,奎瓦娜居然是和步涉相拥作别。
见到我在一旁,步涉用中文说:潘金莲同志,我们也抱一个吧。
无奈,也只好去抱一个。拥抱的时候,步涉轻轻的亲我一个耳垂道:潘妃,你真美。
耳朵痒痒的,心里怪怪的。
第二天,步涉是与我们一起吃的早餐。他说他今天没有时间,让他的司机陪我们旅游。
步涉说,冈b亚的人口才100万多点,不如中国一个地级市大,首都也是乏善可陈,因为这是非洲最小的首都。他建议我们顺着冈b亚的唯一一条内河钓鱼玩儿,还可以同时欣赏风景。
人地两生,我和奎瓦娜点头答应。
到港口处,黑人司机为我们租了一条帆船,这名黑人司机兼任舵手和向导,我们扬帆起航。
这个黑人司机大约30岁,和许多中部非洲的黑人一样,魁梧壮实,尤其是黑黝黝的x肌,油光锃亮,感觉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武。
问其姓名,答曰安吉拉。
安吉拉也有着典型的非洲X格,那就是直率,而且是话唠。没等我们问,他就把自己的个人情况、家庭交代的一清二楚。一个老婆,三个孩子。
最后,也学会了中国式的思维,那就是没有忘记在我们面前夸奖他的老板是如何的仁慈、伟大。
我问:穆斯林不是可以取四个老婆吗?
安吉拉说:以前是,但现在的人受过教育,推崇一夫一妻制。
我说:没有nV权主义?
安吉拉说:恩,现在的nV孩子也很自强,不喜欢同时和其他nV人分享男人。
我说:如果我和奎瓦娜同时分享呢?
安吉拉憨憨的笑,说:一位是东方来的美nV,一位是西方来的美nV,我不介意。
我又问奎瓦娜:夫人,你介意吗?
奎瓦娜笑而不语。
船在河间慢慢悠悠的行着,安吉拉也放起了拉丁的流行音乐。这点很适合奎瓦娜,她情不自禁的在船上跳起了舞蹈。
激情四溢的安吉拉当然也随着音乐的节奏,很快的融入了音乐中,两个人在船板上忘情的舞了起来。
我呢,懒得动弹。
更为重要的是,奎瓦娜舞姿轻盈,但却不失热烈,就像是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很难想象54岁的nV人还会有如此的风情,如此的X感。我看了,好生羡慕。
安吉拉的舞姿虽然不如奎瓦娜优美,但非洲土着舞的节奏感极强,动作有力,给人以雄健之感。
随着舞蹈的进行,两个人的感情也更加的投入。不知不觉,安吉拉就脱掉了上衣。奎瓦娜呢,也跳起了热舞,姿势极尽挑逗、诱惑。
欢快处,两个人居然深情长吻。
看到这些re1a场景,我很吃惊。吃惊的是,作为虔敬的天主教徒,奎瓦娜怎么能如此纵情于一个非洲陌生男人。但我也不吃惊,因为天主教的宗旨,就是自由、平等、博Ai的普世。先夫已逝,奎瓦娜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快乐生活。
不同于起源于印度的宗教,最新的天主教等并不提倡人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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