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的同时,我也用手勾住阿莱士的脖子,主动的和阿莱士热吻起来。(第1/2页)
那是在阿莱士年轻的时候,阿莱士的妻子即将临产。而处在另一个岛屿的阿莱士,不顾暴风雨,愣是要回去看望妻子。风高浪大,波汹涛涌,船的动力系统失灵了。阿莱士一个人在海上漂流,在没有充足补养的情况下,阿莱士愣是坚持了一周,并最重获救。
“后来呢?”我这个人喜欢问事情的结果。
“后来,船长给他的儿子取名波塞冬,意思为海神。”恩利亚说。
我说“船长后来和妻子的感情一定特好吧?”
我的内心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我觉得这样一个真X情的男人,是值得nV人去倾心而Ai的。
“离婚了。”恩利亚说。
离婚的原因属于个人的yingsi,我不想打探。但从恩利亚的口中隐约得知,他老婆对于阿莱士一些冒险行为很不认同。可惜,阿莱士认为冒险是伴随他一生的工作。
两个人谈不拢,没有再互相勉强,选择分手。
当然,分手也不是大事儿。再见,仍是朋友。
入夜之后,大西洋的气温下降很快。我有些冷,阿莱士建议我去底舱睡他的房间。
因为是渔船,很多仓库都被用来冷冻鱼,阿莱士以及其他一些水手的起居室显得很狭促。
下午在甲板上和阿莱士聊了半天,晚上也没有好好的吃东西,最可悲的是卫生间也极不舒适,我真的怀疑自己此行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
阿莱士的卧室狭小,但并不凌乱。灯光下,阿莱士的床铺整叠的很有序,躺在其中,感觉也还是很舒服的。
床头,有阿莱士的小小书架,除了一些航海方面的地图、船只修理之外,还有一本工作日志。我翻了一下,里面夹着是阿莱士一家三口的合影。似乎念头很久了,照片有些发旧,而且那时候的阿莱士很年轻,英俊魁梧。他的老婆抱着尚是襁褓之中的婴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很温馨的家庭照,我不明白阿莱士为什么会选择离开这样美满的家庭。
人,很多东西是无法用常理去解决的。
闲翻了阿莱士床头的几本诗集,都是西班牙、葡萄牙的诗歌,多是拉丁文,了无兴趣。
对于诗歌,我还是更倾向于中国的诗歌。中国的诗歌,韵律、寓意、平仄等,基本上是人类语言的极限。这些年,我也不大喜欢诗歌了,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
最主要的,我的内心已经没有了自由飞翔的烂漫想法。
第二天清晨,我就顶着有些冷的晨风去看阿莱士。
他们的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收获不错,船员们也都载歌载舞,丝毫没有一夜没睡觉的疲惫。
少顷,收拾完毕,船员都去休息了。留下阿莱士自己掌舵,我呢,当然陪着这个喜好冒险的男人。
归途,总是很快的。我也感觉,回家的路程很短。
和阿莱士一起,吃着面包火腿,喝着热咖啡,倒也舒坦。
在驾驶室里欣赏窗外,一切如曹C的观沧海--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人生如梦。”我不由的感叹道。
“梦,也有悲剧和喜剧的。”阿莱士在一旁说。
我问:“你的梦是悲剧X的还是戏剧X的呢?”
他说:“我的梦还没有完结,一切要盖棺定论的。”
我说:“在中国,难易相成,高下相盈,生Si相依,悲剧和喜剧是交叉X的。”
他道:“恩,对于人生,我也无所谓的悲喜,我只是在追求一种超越吧,b如--。”
我说:“b如,冒险。”
我们异口同声,说完,互相对视,哈哈大笑。
阿莱士很惊奇的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冒险的?
我说:“从你所从事的工作,我就知道了你的X格。从你的言谈举止,我就知道了你的大概习X。”
阿莱士说:“你真厉害,看人真准。”
我笑了笑,道:“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
你还会什么呢?阿莱士急切地问。
我说:“我会看手相,从手相能够看出你的身世。这是传统的东方秘术,你想试试吗?”
阿莱士人也实在,直接摊开双手让我给他看。
阿莱士的手很粗糙,手掌很宽,指节宽大,我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沉思一会儿道:“你身下有一子,今年十多岁,而且,你这一生最起码要经历一次婚姻的离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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