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有的时候,女人也真的是祸水,尤其是的女人。(第1/2页)
我的心情也酸酸的,默默地说声:“爸爸妈妈,保重。”
在飞机上坐定,大哥揶揄我:“丫头,你失恋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哭的这么伤心。”
我白了大哥一眼,说:“闭嘴,爸爸只有一个,但男朋友有的是。”
大哥笑道:“哟,丫头,又生气了。不过爸爸对你真的很不错,我出国留学的时候,爸爸连机场都没有到。”
我道:“谁让你是男孩子,你又是家里的老大。”
正在联想往事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告诉我,父亲回来了,他要来接电话。
这时,那边问:“丫头,你现在在哪儿疯呢?”
对于父亲,我是畅所yu言的。惊喜的道:“恩,爸爸,你猜我现在在哪儿呢?”
爸爸说:“我哪儿知道,你像个寒号鸟的,居无定所,四海为家的。”
我娇嗔说:“爸爸,我是美丽的天鹅,美丽的天鹅现在正盘旋在佛得角的上空呢。”
爸爸笑道:“哈哈,原来是佛国,你去西天取经呢?”
“不许说西天取经,不吉利的。”我假愠道。
“好、好、好,爸爸在遥远的东土大唐祝福你旅途平安,早日回家。”爸爸接着说。
我又问:“爸爸,你的身T怎么样?”
爸爸说:“身T很好,天天早晨锻炼。”
“那你还能像小时候背动我回家吗?”我笑着说。
爸爸笑道:“你这是欺负老年人哟!”
我之所以选择在大学中途留学,是因为春夏之交的那场风波,父亲认为这个国家已经彻底沦落,理X人文和自由主义已经破灭。
就这样,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就像小时候的童言无忌。直到,我的耳朵受不了手机辐S。可悲的是我两个宝贝儿子,居然以吃饭为名,拒绝听他们妈妈的电话。或许,等到他们有了孩子的时候,才能T会到天下父母心。
天下父母心,东西方都是差不多的。不过是在西方,他们习惯对孩子放手。
往事如云,网事如烟,想到这里,自己也禁不住留下眼泪。
暗忖,这个春节一定要回家。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在外面散落久了,我会期待家庭的温馨。在家里呆久了,我会向往外面世界的FaNGdANg不羁。对于人生的追求,我的彼岸从来都不是固定的,遇山是山,遇水是水,遇见漩涡我就在其中来个托马斯回旋。
通完电话,我在海边浴场冲了一个澡,在附近随便吃点东西,打车回宾馆。
在宾馆附近的超市里,我逛了一逛,买了几件换洗的内衣,两双休闲鞋,还顺便买些零食和水果。佛得角盛产花生,这里以花生为原料的零食很多。
水果,我则买些香蕉。不要胡思乱想,这些日子风尘仆仆,有些上火,大便g涩。香蕉吗,则有润肠通便的作用。其实,nV人应该多吃水果和蔬菜的、一则有利于减少脂肪,二则对皮肤好,保持身T水分。我喜欢男nV欢Ai中呵气如兰的味道,清新甜润。
晚上回到房间,我把自己脱光了,大字型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心灵从未有过如此的放松。
那晚睡的b较早,第二天醒的也很早。冲个澡,洗去一夜的W浊,在梳妆台前简单的化妆。
我这个人的装扮素来是简单的,不大喜欢浓妆YAn抹,也因为我对自己的皮肤容颜b较有信心。周游世界,我的装束基本都是平底鞋、牛仔库、T恤以及休闲型的外套。甚至,我都不喜欢戴x罩的。三毛也是不喜欢BAR的束缚,因为她的文字是那般的洒脱清扬。
收拾停当,阿莱士也来接我,飞往非洲的绿sE之国--加蓬。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阿莱士眉飞sE舞,侃侃而谈,心情很高兴。
我问道:“看起来,你今天心情不错吗?”
阿莱士道:“当然,能和一个神秘的东方美nV旅行,我很幸运的。”
我呵呵一笑,说:“主要因为我是一个nV人的缘故吧。”
阿莱士道:“当然,你知道吗,从离婚后,你是我的第一个nV人,而且是我很喜欢的一个nV人。”
我说:“看来,我来佛得角有些晚了。”
阿莱士道:“不,应该我去美国早点找你。”
很受用阿莱士的溢美之词,nV人就像孩子,需要美言鼓励的。不过人生YyAn差错,在美国,阿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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