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犹豫道:“这会很累的。”
我笑笑说:“吉姆说你的T力很好的,像一头野驴。”
乔治抿抿嘴道:“他才像一头野驴。”
吉姆回头看看乔治,说:“你像一只大猩猩。”
我听了哈哈大笑,本想继续逗乔治。
但看见吉姆有些不高兴,就冲乔治使了一个颜sE,意思是别再乱说话了。
乔治不解,居然问道:“夫人,你冲我眨眼睛做什么?”
我无奈的说:“别说话了,空气很稀薄的,我亲Ai的驴。”
乔治的T力真的像一头活驴,我有气喘吁吁,他却混若无事。也许,是这个家伙长了一个扁而塌的鼻孔,可x1入的氧气更多。
今天的行程是从巴兰考营地到海拔4200多米的卡兰噶营地。中午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到海拔4700米巴拉夫营地。
不能说话,我就浏览周围的景sE。海拔3000多米的地方,都是高山草甸。稀稀落落的长着不知名的低矮植物,在光秃秃的火山熔岩中,生命的绿sE总会打动人心的。我想哈下腰采一束野草,因为在乞力马扎罗山,这些野草未必有一岁一枯荣的规律,但他们在生与Si的轮回中,柔软却伟大,短暂却永恒。
有点轻微的高原反应,低下头是很难受的,就作罢。更多的是,这些绿sE属于大自然,我是无权g涉它们的。在雄伟的乞力马扎罗山,我们永远是客人。
除了一些低矮的植物,这里还生长着一种类似于仙人掌的植物,块j很像,估计他们是远亲,当地人叫做千里光。很多年前,千里光和仙人掌是称兄道弟的。就像美洲的印第安人,也是蒙古人种,一万多年前,气候温和,白令海也欧亚大陆桥,生活在蒙古高原及华北平原、h土高原的原始人通过陆路,转悠到了美洲,就成为了今天的印第安人。
以此推之于宇宙,茫茫宇宙中,或许也会有人类的远亲。我不相信上帝主宰宇宙,但我相信宇宙存在平行空间的。人生的多向X,也在于无数个平行空间的存在。通过空间扭曲,我们或真可达另外一个“我”的世界。就像武陵人误入桃花源,他是落入了宇宙某个黑洞的窠臼。
宇宙是很神奇的,你说你是一个外星人,我也会相信的。因为对于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我”而言,地球人也算是外星人吗。你会认为“玄-牝”是一个外星人吗?她会认为是的。
如果有来生,我真的想如“北冥之鱼”,游于六道轮回之外,成为一个外星人。
这一段的形成很崎岖,有些迂回深入的味道。明明感觉乞力马扎罗山就在眼前,但却要弯弯绕绕的走了很多“歪”路,甚至还要往下走,在考验着每一个登山者的心理。
此时,也知道当年共军游击战中“围点打援”、“声东击西”的不易,爬来爬去,似乎没有走太多的路程。
路上,还看见一个不到20岁的小妹妹,估计是高原反应,居然哭了。同伴和向导一面安慰,一面搀扶着她休息。路上,也看见很多欧美的老人在艰难的登山。欧美,六十多岁的老人在爬山;中国,六十多岁的空巢老人在种地。我们和西方的差距,绝不是五六十年,而是百八十年。
再往前走,则是完全的高原寒带,很冷,没有一点的植物。但有一种大鸟一直在跟随我们飞,吉姆说不要喂这些鸟食物,怕形成依赖,从而失去自我捕食的能力。
人有不劳而获的本能,看来鸟亦然。我没听吉姆的话,还是喂了这些鸟儿面包。看见能飞这么高的鸟儿,我忽然想到了蓑羽鹤,唯一一种能够飞跃珠穆朗玛峰的鸟儿。
登山的真谛--我要飞的更高。
继续的行程,没有植被,只有lU0露的岩石,在广阔的天空下,只有行者的步履声,更显寂静冰冷。在寂静之中,我用心灵聆听《寂静之声》。空灵的旋律中,舒缓的节调下,似乎只有不断的向上攀登,才能彻悟生命的本来意义。在美国“垮掉的一代”中,《寂静之声》更能彰显每个人孤独过后的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