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唐唐,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里是天T营,不穿衣服是很正常的。”
唐贞问道:“潘姐姐,什么事天T营呢?”
我说:“一种组织,鼓吹脱掉枷锁、回归自然。就像动物保护组织,在国外稀松平常的,唐唐有些不习惯吧?”
唐贞说:“是的,从了澡堂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lu0T。”
我道:“习惯了,lu0T也是一种美。”斯大林在肃反期间曾经说,杀一个人是罪恶,杀一百万人就是数字了。lu0T亦然,看到一个异X的lu0T,会有X的羞涩,但满眼都是lu0T,反而会不以为然。
天TAi好者对于在陌生人面前lu0T,见惯不惯,神sE如常。倒是唐贞看见男X的lu0T,总是低下头。唐贞是有些怕,时不时的会紧紧握住我的手。
看到唐贞紧张羞怯的样子,有一个年轻的欧美游客故意在远处向我们打招呼。有些挑逗的sE情意味,我很生气,就对那厮竖起中指,喊了一声“F-U-C-K”。对于下流的男人,必须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见我竖起中指,周围的人哄笑了一声。倒是那个向我们挑衅的年轻人不好意思,说声“sorry”后,直接从跳台上跳了下去。估计,一个温文尔雅的东方nVX竖起中指,这个家伙是平生第一次遇见。
其实,nV孩子从事极限运动后,也会逐渐的移去nVX本来的温柔、含蓄。毕竟,极限运动更是对心理的考验。
唐唐笑道:“姐姐,你真厉害,一句话就Ga0得那个家伙跳湖自杀。”
我说:“那是他活该。”
到了悬崖顶上,坦葛尼喀湖更是一番美景。遥望,烟波浩渺,太虚涵混,云天平荡,飞鸟悠然;俯瞰,湖清水澈,波光粼漾,云影隐现,游鱼自在。
更远处,就是白帆点点。可惜,看不到白雪皑皑的乞力马扎罗山。如果能,就是“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如诗仙境。
遥望远方云间,或是俯瞰近处水面,都会有男男nVnV的lu0T在我们身边经过。久了,唐贞也不似刚开始的不好意思,甚至会偷偷的瞟不同肤sE男人的下T。
我笑着问:“唐唐,男人的那物儿好看吗?”
唐贞说:“真丑。”
我道:“你今天是大开眼界了。”
“嗯,不过姐姐回去千万不要告诉林渝,我怕他吃醋。”唐贞说。
“怎么,看个男人的lu0T还会嫉妒?”
“呵呵,也许会吧,男nV方面,林渝的心眼儿很小。”唐贞应声道。
“那就是一嘟噜r0U,多大个事儿呢?”我道。
没有理会我,唐贞呆了半晌,幽幽说:“就是一嘟噜r0U,也是很大的。”
唐贞看到的,是远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老爷子似乎是北欧人,有点维京人的血统,身材高大,头发亮白,T毛很重。下T那物儿虽然是软绵绵的,但像叫驴的那物儿,黑的发紫,gUi。头g净,光泽有度。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鼓鼓囊囊的。小腹处的毛也很多,名副其实的“鸟窝”。
我看了看,说:“这个男人的下T长的很X感,怪不得妹妹会呆呆的看出神。”
唐贞说:“姐姐瞎说,我就是好奇而已。”
我道:“唐唐,和姐姐说实话,这个老男人的那物儿b林渝的更威武一些吧!”
照顾林渝的面子,我没好意思说林渝的那物儿小。从面相看,林渝面sE白皙,五官清秀,气质清雅,有些Y柔,绝非孔武有力的男人。
唐贞说:“是,欧洲男人的真大,看着都害怕。”
我说:“欧洲nV人的也不小。”
这个老头的老伴儿也有50多岁的年纪,身高能有175公分左右,头发仍旧金sE。虽然年纪已老,小腹、大腿等地方的赘r0U十分明显,但皮肤仍旧是很白的,可惜少了一点润泽。nV人自绝经后,皮肤都会逐渐的变为灰暗。
所谓的大,是指这个老nV人的耷拉的rUfanG仍旧很丰满,感觉一只rUfanG得有十多斤重。老nV人也是光着个身子,弄弄的hsE金毛中,sIChu只剩下一条缝儿。老nV人虽然年纪已大,但身材仍旧挺直,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姿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