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以借生殖器,达到一种快感,这才是骂人的主要目的。
骂人,某种程度和强迫的冲动是相类似的,都是宣泄的快感。历史上的骂人,也都不是一件缺德事。自程朱理学“灭rEnyU存天理”大行其道之后,骂人才不为人所齿。
早饭是在宾馆里吃的,类似于中国的海鲜大排档,各sE海鲜、水果等不一而足。步涉还特意为我倒了一杯红酒,表示昨晚的歉意。但那杯酒,我没有喝,因为我仍未原谅他。
吃饭间隔,我特意问了一下林渝和唐贞他们今后的安排。
唐贞问:“姐姐,你要离开我们了?”
我道:“是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林渝问道:“姐姐,那您下一站打算去哪儿呢?”
“毛里求斯?印度?不一定的。”其实,我的心X就如天上白云,聚散无定;水中浮萍,随波逐流。
唐贞道:“我还是想和姐姐一起旅游的。”
“唐唐,别傻了,年轻的时候有一个Ai你的人陪你,这是你一生的记忆。”我道。
人生之路,有人相伴是最美的,尽管他可能半途而废,或者另寻它途。
唐贞道:“姐姐,你是怎么给我们安排的呢?”
我笑了笑,说:“唐唐,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该有自己的主意。我给你们的建议,还原来一样,让乔治带你们去乞力马扎罗山。毕竟,那里是非洲之巅,而且是最容易攀登的。”
唐贞不解的问:“登山那么好吗?”
我道:“当然,那是一种征服的过程,你可以T会到坚持和勇气的重要X。”
唐贞和林渝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同意去攀登乞力马扎罗山;。我呢,又用英语向乔治转译了一下。乔治点头答应,并说吃完饭就去订机票。
唐贞又笑嘻嘻的问步涉:“步总,你也跟着潘姐姐去那个毛里求斯或者印度吗?”
步涉摇了摇头,说:“不去了,我打算回塞内加尔养猪。”
唐贞道:“为什么要养猪呢?”
林渝道:“唐贞,你就别打岔了,你还没看明白吗?潘姐姐把我们支走,就是给他们俩留下空间呢?”
唐贞笑嘻嘻的问我,道:“哦,原来如此,我懂了。”
我道:“你个小P孩,只懂个P。”
顺便瞟了一眼步涉,这个家伙也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吃罢饭,乔治就去为唐贞等订机票。机票是第二天十点多的,我们也有时间在桑给巴尔岛做最后的逗留。原来打算去桑给巴尔一处故居,据说皇后乐队的主唱曾在这里逗留很久。但后来还是放弃了,因为80后的林渝、唐贞对摇滚不感兴趣。似乎,他们更对所谓的R&B更感兴趣。
摇滚JiNg神,已经在80后这一代中没落了。失去了摇滚JiNg神,我觉得时代也失去了批判的JiNg神。毕竟,摇滚代表着是一种执着、反叛的人生理念。哼哼唧唧的说唱,更显这个时代JiNg神的苍白无力。说唱音乐,就如麦当劳等快餐,吃得很饱,但却毫无味道可言。我所钟Ai的摇滚,更是如滚烫的重庆火锅,辛辣,一头大汗,让人回味无穷。
最后在步涉的建议下,我们决定去桑给巴尔的海滩。唐贞、林渝从来没有去过真正的海滩,对此行很是兴奋。
我取笑道:“唐唐,去海滩玩儿,都要穿b基尼的。”
唐贞双手端着脸说:“b基尼算什么,我喜欢穿丁字K,林渝,你同意吗?”
林渝无奈的说:“你的身T你做主,问我做什么?”
唐贞小声的对我说:“姐姐,我喜欢光着身子在海滩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
我回答道:“你也不妨试试吗,在这遥远的非洲,天真奔放的国度里,也算是返璞归真。”
唐贞摇了摇头,说:“不行,我忍受不了别人的眼光。”
“不是你忍受不了别人的目光,而是你迈不过你自己心理的那道坎儿罢了。”我说道。
心底无私天地宽。有些问题,并不是别人看的很严重,而是我们把别人的想法看的太严重了。工作中,我从来都是尊重别人的意见,但在执行层面都是凭借自己的判断。也许,率X的自我,在国内是“特立独行”,属于过街老鼠。但是在国外的职场,不怕你的个X太强,而是怕你平庸。
在国外工作这么多年,最切身的感受是“男nV平等”。这个男nV平等指的是国外职场上的nV人,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nV人,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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