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对一打斗会经常挨拳头的小孩儿,到现在能游刃有余应对联手围攻的少年,也不过短短十来年光Y,小纸人也在日渐积累的败绩中被激起了好胜心,寻到机会就要何焉陪他们打上几场。
正是晨光熹微、天sE未明之际,广袤林野间树影幢幢,两道青红交错的娇小身影忽闪忽现,联袂夹击不断躲闪的白衣少年,出手迅如闪电。
凛冽掌风屡次擦过飞扬的长衫袖摆,纸仆二人一左一右步步紧b,迫使何焉连连後退,眼见那力道强劲的一掌迎面而来,何焉迅即侧身避过,足尖裹挟着银白气流,趁势横扫石青腿窝!
小纸人忽地捱了一脚应声倒地,抱着腿扑腾翻滚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号,听得何焉心惊,脚下动作随之一滞,害怕真伤着了对方;可一旁的朱砂却未停下攻势,反而抓准时机飞身跃起,双掌蓄满灵力果断朝何焉扑袭而去!
何焉回避不及,正要徒手接下那刚烈掌击,忽闻尖厉剑啸电光石火破空而至,阻截了朱砂的攻击,磅礡剑气与灵气交锋迸发出剧烈火花,掌力不敌剑意威压,一声轰然巨响,朱砂已被爆裂开的汹涌气浪掀飞至十米开外!
「哇啊啊啊──!」
无暇关注朱砂的情况,何焉紧急释放灵气护T,原以为自己也将受这突来的意外波及,但狂风席卷绞断大片树木枝g,脚下岩地也被炸开了个巨大窟窿,他却仍在原地安然无恙,似置身於一道无形的庇护屏障之中。
何焉懵然,正想前去查看纸仆们的伤势,一双厚实大掌蓦地覆上他两边肩膀。
拂晓时刻山岚渐褪,明媚霞光染尽漫天云彩,青年背对着冉冉升起的朝yAn站在身後,何焉回头乍一瞧还有些看不分明,yu要开口询问,却听闻石青JiNg力十足的扼腕呼喊响彻山谷。
「只差一点点!」青衣纸人怒气冲冲地跺脚,两脚看起来行动自如、毫发无伤,指着男人的鼻子大叫:「你你你!突然闯进来g什麽呢?我们差一点就赢了!」
远处的朱砂从砾石堆里爬出来,脑袋晕头转向Ga0不清状况,原本整齐的发髻变得散乱,一身红衣满是灰扑扑的尘土泥沙,b起石青要狼狈的多。
「先不说到底能不能赢,」男子不以为然,低头看着身前的少年,明明在回答石青的话,黝黑瞳仁却一瞬不瞬盯着何焉,「仗着你们小主人心软,使苦r0U计让他松懈再趁其不备,未免胜之不武。」
「这叫兵不厌诈!」石青不服气地大声嚷嚷。
何焉讶异不已,眼前的白衣青年眉目俊朗、身姿挺拔,如墨长发在风中狂肆飞扬,神态样貌飘逸出尘,竟与书中所描绘的天上仙人所差无几。
他试探道:「明师兄?」
听见何焉的呼唤,男子开心得将人拦腰抱起,心花怒放地转了好几圈,「你还记得我!」
整个人突然被抱离地,像小孩似的坐在明净浊手臂上,何焉显得手足无措,但明净浊压根儿没有放人下来的意思,他只得小心地攀着对方脖子稳住身T。
明净浊g起嘴角,活像个半路劫镖的匪贼,抢着了货就准备撤退,另一边的朱砂和石青眼睁睁看着何焉被扛走,立时忘记方才的胜负,火冒三丈地追赶上来大呼小叫,要明净浊把人还给他们。
「把小主人放下来!」
「你要带他去哪里!」
何焉没忘记刚才的意外,忧心道:「他们两个的伤……」
「没事,活蹦乱跳着呢!」明净浊懒得理会那些吵闹的家伙,双指并拢唤来一柄通T泛着柔和白光的长剑,询问何焉:「乘过剑吗?」
何焉抓紧师兄的衣领,眼眸里似有星点闪烁发光,兴奋地摇了摇头。
明净浊轻笑出声。也不知怎麽回事,打见着这连月来心心念念的少年後,上扬的嘴角就再也压不下来。
「那你可得抓紧了。」一手揽紧了何焉,明净浊跃身踩上浮空的配剑,朝向狂风呼啸的高空驰行。
随着御剑飞升,视野变得无b辽阔,聆春居的树林幽谷映入眼帘都显得渺小,放眼望去甚至能隐约看见幢幢筑建於缭绕云雾中的悬浮楼阁。
书中费尽笔墨描写的神仙g0ng殿似近在眼前,强风刮得何焉几乎睁不开眼,他却倔强地忍住刺痛,想亲眼记下一幕幕壮阔的景致,已然忘记此刻正身处万丈高空,也再听不清繁密绿林里的喧嚣。
蓦地一只温热大掌覆上双眼,飞剑的速度随之骤降,何焉耳边传来明净浊的提醒,「别伤着眼睛了。」
尽管有些遗憾,何焉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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