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都让你别胡说八道了!」
明净浊恨不得缝上师弟那张嘴,一脚狠踹他小腿,只听见尉迟修吃痛地叫了声,抬头却发现他神情严肃,手指抵着下颚若有所思,完全不见方才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麽?腿断了?」
「炉鼎?」尉迟修彷若未闻,一个人自言自语,「真火易焚,地火X温……以其身……借其力……催动灵火……说不定,可行?」
正巧这时外头的何焉发出惊叫,明净浊顾不上尉迟修,连忙赶到何焉身边。
炼器房里,尉迟修的视线穿过窗格投向何焉,那少年握着成功展开的红颜伞,脸蛋红扑扑地展现给明净浊看。
尉迟修心想,这可真得好好感谢师兄,为他带来一个绝妙的主意。
同一时刻,位於浮尘g0ng南边的瘴岚谷中,浓郁恶气正不断涌出,几乎笼罩了方圆百里内的树林。
过往生机蓬B0的山谷陷入Si寂,许多濒Si的草木受恶气W染,形成毛骨悚然的YAn丽sE调,一丛丛自岩壁缝隙间生长出来的已不是花草,而是黑红交杂的怪异丝线,活像缕缕沾黏着鲜血的发丝,漫无目的地四处延伸。
青年已在此地观察许久了。
他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冷y如坚石,周身散发出沙场将士的肃杀之气,令人打心底胆寒,连那蠢蠢yu动的丝线似乎也感受到威胁,徘徊在青年脚边不敢轻易近身。
他冷眼看着手指发出红光的灵戒,旋即挥舞手中长枪,将枪尖重重凿入岩地之中!
霎时谷底似有地牛翻身,整座瘴岚谷开始剧烈摇晃,盘踞各处的诡丝如遭雷击,争先恐後缩回石缝深处;待震动逐渐平息,地面已看不出丝毫异状,彷佛那遍地黑红丝线交织的场景都是他臆想出的幻觉。
青年漠然,单手拔出那柄锋锐银枪,身形闪瞬隐去,下一刻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