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脸狐疑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麽会在这里?」
在强者面前,任何的谎言都可能成为隐忧,因此李飞鸳决定实话实说:「我们是参加云湖大b的修士,不知何故来到此地,由於同伴遭妖物袭击身受重伤,目前暂时藏身於此。」
他一边说明,目光一边望向男人手中那把醒目的红伞,心里突兀地冒出一种可能X。
红衣人叹了口气,低声喃喃自语着什麽,李飞鸳听不清,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这位前辈,莫非您也是误入此境之人?」
男人搔了搔头,像是不知该如何答覆,於是随口敷衍道:「……小孩子别问这麽多。」
李飞鸳犹不Si心,继续追问:「前辈是否原与师弟一道同行,而後在此失散?」
师弟?尉迟修脑中立即浮现两只白毛狐狸,顿时心生嫌弃,却不知眼前的碧眼小鬼为何提问都如此迂回怪异。
「你到底想说什麽?」
见对方逐渐不耐,李飞鸳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您就是何焉的师兄吧?」
话音方落,眼前的红衣青年周身气场骤变,杀意倏然排山倒海而来,如万千刀剑无形中直指李飞鸳一行人!李飞鸳与牧芸年险些站不住脚,强大威压令人几yu窒息,明明男人什麽都没做,他们此刻却觉自身如同蝼蚁一般,能轻易被这GU力量碾杀。
「何焉?」尉迟修瞠目Si盯着李飞鸳,眼中毫无波澜,彷佛正看着一名将Si之人,「你为何知道这名字?从实招来。」
从实招来个P!李飞鸳满肚子W言Hui语,不知道这疯子突然发什麽大病,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是只能努力发出声音解释:「方、方才……有一少年……与我们……同行……自、自称名……名叫……何焉……!」
怎麽可能?尉迟修虽感到无b荒谬,仍继续问道:「此人外表如何?有何特徵?」
李飞鸳喘了几口气,感觉压制住身躯的力量似乎有所减轻,他终於能顺畅地说话:「个子不高,又瘦又小的,人倒是长得挺好,身边带着一柄素白纸伞……正巧与您手上的那把相似。」
李飞鸳话刚说完,周遭压抑的氛围顷刻烟消云散,他获得解脱般地大口大口喘着气;而牧芸年已支撑不住跌坐在地,满身大汗、余悸犹存。
听见李飞鸳一番形容,尉迟修这下子完全傻愣在原地,脑子翻来覆去地只剩一个念头疯转──家里的小炉鼎偷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