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事情处理完我便赶回去。」
几个弟子听命,很快将吕衫领至一旁的小屋,平息了这场小意外。
屋檐上,玉苍术目光灼灼盯着那白衣青年沉思,直到人影远去,他起身一跃而下,泰然自若地混进正热络交谈的人群中。
总之,先来装模作样地打探下消息罢。
恍惚间,何焉感觉腹部传来温热的触感。
暖意如流水般穿过皮r0U、渗入腹腔,积累成一团温火在T内静静燃烧,逐渐往身躯各处漫开一GU难以言喻的sU软。
意识逐渐回笼,媚药引起的慾火也终於平息,何焉甫睁眼便见顼皤半身ch11u0倚坐床边,弯起一双sE泽浅淡的眸子笑道:「醒了?」
何焉愣了好半晌,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慌张扯过被褥想遮掩身T时,才发觉全身衣着完好无缺,浑身上下毫无汗水淋漓过後残留的黏腻感,显然被好好清理过……他面上倏地炸开一片红晕。
顼皤低笑,柔声问道:「身子可还好?」
适才床榻缠绵之际心神迷乱,且大半时间羞耻得不敢睁眼,这会儿直面二师兄,简直像与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对视。
眼前的男人不仅头发白、皮肤白,连同那小扇子似的眼睫也像洒满纷飞白雪,低垂着半掩住眸sE,俨然一幅被铅粉彻底浸染过的文人画像。
可当何焉视线落在那身裘衣下的躯T,又是截然不同的样貌──顼皤JiNg瘦得惊人,薄而虯结的肌r0U如紧实的麻布层层缚绑於骨架之上,勒出坚实刚劲的肌理,上头每一寸肌肤全刻满繁复瑰丽的纹路,漆黑的、腥红的,错LuAnj1A0织成近似古老巫觋祈神祝祷的仪式图样,诡谲得令人胆寒。
那Y森冷意又重新笼罩上何焉。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听见师兄关切的询问,何焉连忙挪开视线,垂首闷声道歉:「抱歉,又给师兄添麻烦了。」
顼皤笑了。小孩儿看起来有些颓丧,似乎颇为自责,竟然还傻呼呼地向他道歉,浑然不觉自己被人占尽了便宜、还遭到许多严重踰越解毒范畴的过份对待。
要是放着不管……迟早被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
顼皤蕴含深意地说道:「一点儿都不麻烦喔,倘若日後还有这等好事,敝人愿竭尽所能为师弟效劳。」